当前位置:首页 » 古典武侠 » 【艳遇之古代太后一把抓】【作者:霸绝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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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1章等一个女人

  段风一个人站在公主广场上,太阳无情地烤在他的身上,摸了一下衣服有一些烫手的感觉。汗水被烈日不住地从他的身体里往外逼了出来,将来不及蒸发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去,衣服被汗水渗湿了又被烘干,然后再渗湿再烘干,周而复始。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那儿站了多久,发觉口已经发干,脚也有些麻木,而头早就有些晕晕沉沉的感觉。

  偶而有几对打伞的情侣从他的面前经过,投来一道道诧异的眼光。一个女生对着她的男朋友小声地嘀咕说道:「你看那人简直有病,这么大的太阳站在太阳底下,不是自找苦吃,活受罪嘛,旁边几米远就有几棵大树,不知道站在那边去啊!」

  段风也不想站在太阳底下,他也没有病,当然了,他更不愿意被别人当作另类。只是,他别无选择。

  因为她要等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对他一生都非常重要的女人,一个他既不愿见到又不得不见到的女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他以前的学院的团委书记现在的院主任——李玲了。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往她的办公室跑,可是每天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低着头,重复着一句话:找我有事吗?我现在很忙,等我空了再来吧!

  然而现在段风不能再等了。

  今天他必须见到她,必须跟她谈谈,因为他有一件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在李玲的手中,今天他必须要回来,不然……

  段风知道,这个公主广场是李玲回家的必经之路,他不能错过这最后的机会,所以他宁愿站在那儿被太阳晒,也要等到她。

  咬着牙,苦撑着,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下去,不然这几个月来的努力就泡汤了,同样,大学四年也就白读了。

  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电子表,郁闷,就快发烫了,看了看时间,十二点正。
  再这五分钟学校最后一节课也就上完了,而李玲也就会回家了。

  这个时候,一些体谅学生早上吃得太早,喝得太少的老师已经还同学们的自由了,当他们路过段风的身边时投来了一道道莫明其妙的目光。

  一个戴眼镜的和一个光着胳膊的同学在离他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段风看了他们的书一眼,便明白和他是相关专业的,现在应该正在读大二,下学期大三。
  「哥们,我敢打赌,那小子站在那儿等人。」

  光胳膊看了看段风,对眼镜说道。

  「并且是一个女人。」

  眼镜补充道,「一个正在生他气的女人。」

  光胳膊吐了吐舌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远处那个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顺直的头发披在肩上的女生道:「还好,我英明没有耍女朋友,不然说不定我也会跟他一样。」

  看了看被晒得发白的地面,接着道:「今天可是三十八度啊,要是让我站在那儿,不被晒晕才怪。」

  眼镜哂了一下,微笑道:「也不知道谁整天围在王芳的屁股后面打转。还自以为很英明,切,明明是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吧!」

  光胳膊生气地瞪了眼镜一眼,然后摆出了一副不跟你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的姿态。

  只是那眼镜似乎还没有挖苦够,看着正傻愣愣地看着王芳逐渐缩小的背影的光胳膊道:「你说要是王芳现在转过头来,要你在这太阳底下站上两个小时,你会站吗?」

  光胳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切,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让我站在这里?再说,她让我站我就会站,多没面子?」

  「是嘛?」

  眼镜故作惊讶地道,「是这样啊,那我等会就给王芳发条短信,说你根本不喜欢她,你以前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对她说的一切也都是骗她的。」
  光胳膊忙道:「别,兄弟,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啊,不然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让她对我的一点好感岂不全完了。你也不愿意看到兄弟这么惨,是吧?」
  「要我不告诉她也行,你说得对,咱们兄弟二人,我怎么能拔你的后腿呢?但是今天中午的饭钱——」

  眼镜用自己的胳膊轻轻地拐了一下光胳膊的腰,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光胳膊一副交友不慎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拍了一下眼镜的肩膀,他知道今天中午他又要出血了。

  不行,每次他都敲诈我,得找个什么机会赚回来。他看了眼镜一眼,想道,奶奶的,什么时候,也给他介绍几个漂亮的又不好追的女生让这小子也去碰碰钉子,趁机让他也尝尝被敲诈的滋味。哦,对了,听说这小子看上了一个大一的小妹妹,名字好像叫什么娟的,是在他接新生的时候认识的,光胳膊阴阴一笑,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眼镜似乎感觉到了危机,转过头来警惕了看了光胳膊一眼。

  「哎呀,那不是我们院的李主任吗?」

  光胳膊看着公主场那边,然后又小声道,「那小子该不会等的就是她吧?」眼镜急忙转回了头,正好看到段风向穿着职业装的李玲走去,他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以不敢相信的口吻对光胳膊轻声道:「似乎你猜对了,我的妈啊,那小子真强,连我们的主任都上了。看李玲平时一副清高自命不凡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会养个小白脸。」光胳膊同样也用胳膊拐了眼镜一下,轻声笑道:「你想死啊,要是被她听到了,至少给你来个全校通报批评的处份,甚至给你记过。」

  眼镜一笑道:「还好,我说得小,她听不到。」

  「但是我听到了啊!」

  光胳膊阴阴地一笑。

  眼镜顿时明白了光胳膊的意思,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今天中午打饭的时候自己刷饭卡,嘴里还嘀咕道:「小气鬼。」

  没想到光胳膊并不满意,他微笑地说道:「不要忘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把我的钱一便刷了,反正我也吃不了你多少钱,就是五六块钱的样子。」

  「你——」

  眼镜真的无语了,本来想骗他一顿饭吃的,没想到把自己冤进去了。

  光胳膊微微一笑,这一回合,他终于算是赢了。看向那边,才发现李玲正转过头看了他和眼镜一眼,忙低下了头。

  那男人真他奶奶的「性」福,光看主任那双眼皮,丹凤眼,小巧的鼻子,秀巧的嘴,就不知道让多少男同胞将她拿来作为自己打飞机的对象了。光胳膊心里既将段风羡慕得要死,又恨得牙痒痒的。偷偷地看了一下李玲的那一双豪乳,将她的职业装顶了起来,露出了深深的乳沟,感觉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李主任。」

  段风看着站在那儿的李玲小声地说道。

  李玲看着他,好半晌才道:「这几天每天往我办公室跑的也是你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瞎扯蛋。」

  「就是我那毕业证的事。」

  看着高傲的女人,段风低下了头。

  「毕业证?」

  女人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起他的名字来了,「你叫段风,是吧?」

  段风点点头,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装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且他相信,对于他的名字,李玲永远也不会忘记。

  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2章为什么又不让段风碰她呢?

  男人有两种仇恨非报不可:一个杀父之仇,二是夺妻之恨。

  段风不知道他跟眼前的这个女人之间的仇恨又算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人会一辈子都记住他,虽然爱一个人可以天长地久,但是段风明白恨一个也能够地久天长。

  而这,只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很美丽很漂亮女人,一个让段风又爱又怜又怨又恨的女人;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快乐但是内心却痛苦异常的女人,一个不愿意做别人的性工具的女人。

  为了帮她摆脱其悲惨的境遇,段风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李玲——做了一件让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他的事情,虽然最后那个让段风又爱又怜又怨又恨的女人得到了自由,但是另一个直接的后果就是到如今段风已经毕业一个多月了,他还是没能够拿到毕业证。

  那个让段风又爱又怨的女人的名字叫做夏冰。

  夏冰同段风是一个年级一个学院的,也跟他同时进入的院学生会,做了学生会的一名基层干事。不同的是夏冰进的是文艺部,而段风进的却是组织部。
  段风还记得他们两人是在院学生会招新的那天晚上认识的,那时候,夏冰就坐在段风的身旁,交谈了几句之后,段风便从她的口音中听出了跟他是一个地方的,问了一下果不出他所料。常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何况他们两个又都是刚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

  距离被无形中拉近了许多,他们开始谈起家乡的事,谈忆高中的生活,以及各自对人生的看法,对未来的规划。

  在交谈中,段风了解到,眼前的这个长得可爱穿着朴素的老乡叫做夏冰,跟他一样一个落后的小山村。为了摆脱祖祖辈辈被束缚的土地,以及十八岁嫁人二十岁生子的命运,从小就很努力地学习。成绩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奖状贴了整整的半扇墙壁,在中考中以全校第一,全县第三的成绩考入了一所国家级的示范中学。

  一样的都是农村的苦命人,相仿的经历,让彼此在心里都不知不觉的记住了对方的名字,留下了彼此的影子。

  就在那天晚上,他们互相留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更让人兴奋的是,他们都通过了面试,一同进入了院学生会,以后见面的时间就多了很多。

  这让段风的心里有一种不可言喻的高兴与喜悦。

  他明白他被夏冰的真实之美给迷住了,至少在晚上睡觉前他想的最后一个人是她;在早上起床后,他想的第一个人还是她。

  他们开始慢慢地交往,一起去自习,一起去食堂,一起去院学生会办公事,傍晚,他们还一起去散步,就像跟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和学姐一样。

  不同的是那些学长学姐们白天手牵着手走在校园里,晚上会在没有人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而他们还保持在君子之礼的范围之类。
  其实,段风也很想向学长们一样,只是夏冰一直还保留了中国农村最朴实的思想——男女授受清,说白了,就是封建思想。

  段风想说什么年代了,想说中国经济发展这么迅速,思想也该与时俱进。只是他实在说不出口,他不想给夏冰的心里带来什么不好的阴影,不想让夏冰误认为他有什么龌龊的肮脏的想法,不想把夏冰给吓跑了。

  虽然同是生长在农村,但是在高中的时候,段风就已经耍过一个女朋友了,那个女生和他是一个班的,她的父亲是另处一个市的一个经济发展水平还不错的县的的教育局的局长,因此,虽然她的成绩很一般,但她还是进了这所全国有名的国家级重点中学。他总共跟那女生在一起有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在外面同居也有半年,这在当时是他们学校的首例,但段风可以对天发誓,他跟那女人是清白的,虽然所有的人几乎都不相信。他也搞不明白,那女人既然同意跟他到外面去租房子(那女人出的房租),可为什么又不让段风碰她呢?到最后还被学校发现了给他们俩来了个记过的处份,如果不是那时候已经快要高考了,而段风的几次模拟成绩又在班上遥遥领先的话,还真有可能将他们两个开除学籍或是留校察看。
  在高考前的一天,那个女生给他提出了分手,他也没有过多的挽留,因为他一直相信一句话,是他的,躲也躲不掉,不是他的求也求不来。况且那么长的时间他也确实很郁闷,每天晚上只能看不能动的感觉他也受够了,所有的人都以为那女人很开放,其实只有她才知道她是多少能保护自己。段风甚至在想,那女人之所以跟他在一起,之所以跟他出去住,是不是只是因为这样才有可能断了其他的人的龌龊的想法呢?毕竟中国还是一个处女情节特别严重的国家,而高中三年后,大家天南海北各奔前程,谁还会知道她以前在学校都做了什么,反正她的处女膜还在她的身体里?

  在高考填完自愿后,段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完全失去了她的任何消息。
  而夏冰却不同,在高中的三年里,她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不要说耍朋友了,就是连跟男生说的话都可以用指头数得清,而她惟一的朋友也就是她的三年的同桌,当然了那也是一个女生。长得还不错,这是夏冰告诉他的。一般说来,美女身边的朋友一般都差不到哪里去,这是段风经过十多年的观察,在总结前人的经验的基础上得出来的结论,不过,段风自己更倾向地认为这是一个定理。

  所以,夏冰到大学来,才想好好地煅炼一下,毕竟在当今这个社会,学习好并不一定就能找个好的工作,挣到很多的钱。

  因此,对于高年级的同学的那些过蜜的行为,段风可以接受,而夏冰却不能,甚至还有很强的排斥心里,这不得不让段风感叹封建思想在当前农村的势力依然强劲。

  转眼间三个月的时间就在他们的畅谈欢笑中过去了,而出双入对的两人在同学们的眼中俨然成了一对恋人,甚至是小夫妻。对此,有很多同学取笑段风,他一笑了之;有很多同学羡慕段风,他还是一笑了之。

  段风也开始有些飘飘然了,他以为他会跟夏冰一直好下去,他认为她们可以白头偕老,直到他们都老得走不动了,儿孙们推着他们到海边看潮起潮落,至公园里看花开花谢!至少,在大学的时间里,他应该会成为夏冰的惟一男朋友。
  但是同时他的心里又很害怕,很郁闷,他担心有一天夏冰会离他而去,担心他们之前的感情到最后只会成为一场美丽的误会,一个动人心扉的故事。

  因为说到爱情段风是滔滔不绝,可是说到钱他却有心无力了。

  虽然夏冰并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孩,虽然夏冰很节约,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很多其他的开支。

  比如每周要去学校外面的小店吃上一两顿,比如他要给她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几点化妆品,比如——然而他们两个人都是农村,他们的父母都是口朝黄土背朝天的贫苦农民,连学费都难交上,又如何可能拿钱让他们去支付这些对父母看来没有任何必要丝毫意义的事?

  这一点,段风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让了让自己读书,父亲生病了也舍不得去看医生,他的父亲常说「医院是什么地方,岂是我们这些穷人可以去的?」
  同时,父母还将家里的年猪都卖了,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

  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3章分手?你说我们要分手?

  他们的家离学校很远,坐火车也要二十多个小时,按理他父亲应该来送他的,可一去一来光车费就要六七百啊,那足够段风两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段风总是在期待与恐惧中度过。

  高中的时候,因为耍朋友,他用了家里很多钱,也借了同学很多钱,到现在都还没有还清,所以他也害怕见到高中的那些同学。

  有一天中午,夏冰突然给他打电话过来,哭着告诉他,说她爸从她家房顶上滚了下来,死了。

  段风当时如被雷击,站在那儿,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他明白当前最要紧的事情是如何去安慰夏冰。

  当他再次见到夏冰的时候,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一边向辅导员请假,段风一边向同学那里借了三百块钱,半个小时,夏冰和段儿便坐上了开住火车站的公交车。

  在公交车上,夏冰忍不住扒在段风的肩上,泪水浸湿了他大片衣衫。

  段风一手搂着她,想安慰夏冰几句,让她注意身体,想对她说,人死不能复活,可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段风平时的话很多的,也总是能哄得夏冰开开心心,可是那一天……

  也许,他是吓傻了。

  也许,他在担心,担心夏冰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事实证明,段风的担心是正确的。

  自从夏冰回去后就再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了,不仅段风没有,夏冰周围的所有同学所有朋友都没有。

  她,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以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

  那几天,段风就跟行尸走肉一般,游荡在校园里,他还是会像以前跟夏冰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去图书馆,去足球场,去学校附近的公园里。

  他似乎已经可以肯定,夏冰,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时候,恨充斥着他的内心,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的无能,不能挣到很多钱,如果那样,夏冰就可以来继续学习了。

  还有,自己也让她太失望了。在没有人的夜里,段风躺在床上地看着天花板出神,他常常在想,那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说不出那些自己早已想好的安慰夏冰的话,那一天为什么会让她默默地走?

  这会让夏冰如何地看待他呢?

  他还记得夏冰坐在火车里看他的最后一眼的复杂的眼神,有苦,有伤心,有寂寞,有无助,还有深深地失望。

  然而,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回来了。夏冰最终回来了,回到了学校。
  那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在学院的学生会的办公室门口,段风突然看到了她。

  欣喜若狂,一脸的迷茫一下子包裹着段风的每一根神经,这么长的时间的忧郁一下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激动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颤抖起来。

  「冰,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事先不告诉我一声?怎么不让我去火车站接你?」
  段风顾不得办公室里面还有其他的学生,兴奋地说道。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夏冰的脸上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在听到他的话过后应有的甜蜜。

  一个月不见,夏冰比以前憔悴了很多,也消瘦了很多,原本明亮的大眼睛中现在充满了迷茫,原本清秀的脸庞现在也没有往日的红润,不是很胖的身体如今更是弱不禁风。

  看着段风,夏冰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我也是上午刚才来的,本来我是想打电话告诉你的,但是李老师去火车站接我了,所以——」

  段风当时并没有想得太多,只是关心地问道:「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伯母的身体还好吧?你弟弟的学习现在如何了?」

  说完过后段风暗骂自己狗屎,夏冰才来,自己干嘛又急着提这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呢!

  夏冰还是低着头,眼睛盯着脚尖,所以看不到她的脸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妈的精神现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于我弟弟,他已经不上学了。」

  段风现在才感觉到,夏冰现在很陌生了,对他。

  从一开始到现在,夏冰的目光就在该意地躲着他,或许她还是生段风当日的木讷之气吧,或许她还没有完全从悲痛中恢复过来。

  「你没事吧?」

  段风小心地问道。

  夏冰轻微地摇了摇头。

  「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段风轻声地问道。

  「不了,李老师让我今天中午和她一起去吃,说是给我接风。」

  夏冰的声音小得段风竖起了耳朵才能勉强听清楚。

  李老师?这是夏冰今天第二次提到她了,李老师本名叫李玲,长得很漂亮,一张迷人的瓜子脸完美无缺,虽然看起来有二十六七了但是由于没有生个孩子,所以身材保养得非常的好。现在是他们学院的辅导员之一,不过听说马上就要升为学院的团委书记了。段风在心里觉得有些拐扭,有些不对,可是用心一想,又发现不了什么地方有问题。他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看着夏冰,段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夏冰返校,本来最高兴的应该是他了,可是现在他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沉默了好久,夏冰突然抬起了头来,对段风坚定地说道:「段风,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段风跟夏冰两个人。

  「什么事?」

  看着夏冰的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夏冰脸上痛苦的神情,段风紧张地说道,他觉得夏冰说出来的事肯定与他有关,也一定很重要。

  在段风灼热的期等的害怕的目光下,夏冰再一次低下了头,怯生生地说道:「我们以后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什么?」

  段风一下子如遭到五雷轰顶,傻在了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算他千想成猜,也没有猜想到夏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只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让她对自己失望了吗?还是有其它的事情夏冰没有说出来?段风看着她娇弱的身体,痛苦地说道。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反正以后没有事情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同你一起去吃饭去自习去散步了。」

  夏冰一下子将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头在这个时候也抬了起来,目光对视着段风。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看着夏冰,段风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不适合,即使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幸福,既然早晚都是要分手,还不如现在分了算了,你也可以去找一个适合你自己的女孩子。」

  夏冰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在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回过头对着段风说道,「我已准备辞去干事这个职务了,李老师让我去做办公室秘书,我分不了身。」
  段风点头嗯了一声,其实夏冰刚才说的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听清楚,现在他的脑子里就只有几个字:我们分手吧!

  夏冰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受地说道:「在爱情与面包面前,女人永远会选择面包。」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听见楼梯里传来「蹬、蹬」的声音,越去越远。
  段风呆呆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前空荡荡的,感觉世界末日离他越来越近了,想着夏冰的最后一句话,有种心被撕裂的疼痛。

  是的,他应该在适应过来了,大学里面的爱情已不再像高中那样充满幻想,已不再像高中那样单纯了。大学里的人更加现实,大学里面的爱情也是同样,没有一个女人会跟着一个连三餐都吃不饱的男人。

  不论那个男人说自己将来会如何有钱,也无论那个女人会多么的喜欢对方,如果那个男人长时间都找不到钱解决温饱问题的话,那个女人一定会离他而去。有一家研究机构对某市的大学生做了一个调查,结果发现有在大学里面交朋友们的男女生的比例高达百分之六十,但是能走完大学四年的却不到百分之五,绝大多数不到一年就各奔前程劳燕分飞了。

  段风走到窗前,向下边看去,正好看到李玲跟夏冰两个人进了李玲买了还不到两个月的红色的QQ车,很快更驶出了他的视线。

        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4章她们竟然是同性恋

  果然第二天,夏冰就去了学院办公室,做了李玲的秘书。

  段风也越来越难看到她了,毕竟他不可能有事没事就住院办公室跑,而夏冰平时也尽可能地躲着他,尽量少见面。

  即使偶尔碰到了,也是匆匆地走开,很多次,段风追上去想跟她打个招呼,却看到一脸冷漠的她,然后就直接回宿舍或是去李玲的家。

  似乎她将他们以前的一切都忘记了。

  似乎在她的脑海中根本就不认识段风这个人。

  慢慢地,段风的心冷了。

  虽然他长在农村,虽然他身上最缺的就是钱,虽然他谈过女朋友了,但是在他班上,还是有一个女生很喜欢他。

  这个女生的名字叫沈鹏,沈鹏的父亲是一个国企的厂长,家里不愁吃不愁穿,只愁钱花不完,而她又是独生女,所以她的父亲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对她言听计从,有求必应。

  沈鹏喜欢段风,除了他长得帅气这外,还有就是从段风的现在她看到了他的未来,好相信,段风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让人所有人注目的了不起的人物,他不仅交际网很广,适应能力强,语言组织能力、领导能力也很强,而这些都是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所必不可少的。

  段风并没有移情别恋,虽然对于大多数男生都求之不得,但他始终跟沈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然不是他清高,也不是他对沈鹏没感觉。

  事实上,对沈鹏没感觉的男生太少了,她那高挑的身材,性感十足的身段,齐腰的柔顺的乌黑发亮的头发,让无数的男生想将其据为已有。

  但段风的脑海还经常浮现夏冰的影子,还经常回忆着跟夏冰的点点滴滴,他不想在想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去接纳另一个女人。这对后都不公平。

  只是没多久,沈鹏就走了,托福去了美国。

  而夏冰呢,却是每天跟李玲同进同出,在她跟段风分手后的第二个星期的周末,她就搬出宿舍跟李玲一起住了。

  同时,她开始穿名牌衣服了,开始涂脂抹粉了,开始烫头发了,开始穿着细跟的高跟鞋了。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李玲给她一手操办的。

  于是,流言开始传出来了,说夏冰嗖李玲在搞师生恋,在搞同性恋,说她们每晚都会做一些不堪入目的肮脏的事。甚至流传着一些事:有一天上课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去找李玲,却在门缝中看到夏冰跟李玲坐在一起,而李玲的手竟然伸到了她的裙子里面去。

  虽然这些流言很快被镇压下去了,但无风不起浪,大家看夏冰的眼光与之前相比,隐隐约约多了一种鄙视,况且她的转变不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吗?

  段风听着这些传言,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但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看不超导夏冰,永远,他相信夏冰这么做肯定有她说不出来的苦衷,而这些也是当初夏冰嗖他分手的原因。

  转眼大三,到了这一天,夏冰主动找到他时,那一刻他才拔开云雾见天日,那一刻他才知道当初夏冰的选择是多么的痛苦,也是在那一天段风才了解这当中是多么的曲折,而夏冰身体和心理所受的伤害所承受的压力是多么大。

  段风还记得那天下着小雨,而他的心情在那一天也特别的糟糕。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听着收音机,突然宿舍的电话铃声响了,他站起来不经意地走过去。

  令他惊喜又兴奋的是,这个电话竟然是夏冰打来的。

  在电话里,可以听到夏冰恐慌的声调,小声地说有事要见我,并约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咖啡厅见面。

  段风放下电话,急忙换好衣服,没顾上带伞就冲过去了。

  等他赶到咖啡厅的时候,夏冰已经到了,还要了一个小包箱,事实上,夏冰给段风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了。

  要了两杯咖啡,夏冰便开始给段风讲起了她的事。

  原来——当天夏冰的父亲死了之后,其家里的唯一经济支柱也就倒塌了,家里也没钱再让她继续学习,虽然她很想学习,虽然她不想像祖祖辈辈那样生活在贫瘠的土地上,虽然她不想像其她的女孩子一样随便找个人嫁了,但是她毫无办法。

  无助、无奈、恐惧常常袭击着她。

  她以为她的一生就这样完了,没想到有一天,她们队的队长突然叫她去接电话。

  谁会给她打电话呢?如果是亲戚朋友,那应该叫她的妈妈才对啊,而她又没有告诉过她的朋友同学联系方式,甚至连段风她也没有说过,那是她们队唯一的一部电话。

  虽然很奇怪,但她还是小跑着去了,在她们那里接电话还是一种光荣,那证明她们在外面有朋友,外面有人认识她们。

  令夏冰意外的是,竟然是她在大学时的学院辅导员给她打的,也就是李玲,李玲开始问了一下她家当时情况,然后就问她为什么不顺学校了。

  夏冰的声音小得几乎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了。

  「不要说庞大的学费和众多的杂费了,就是她现在想去学校的路费都没有。」
  当李玲问她想不想读书时,她一面点头一面通过电话小声地说了声想。
  「你的问题很特殊,看学校能不能给你减免一些,再给你在生活上一些补助。」
  这是李玲当时的有的原话,接着她还告诉夏冰,对于她这种情况学校应该会优先考虑的,但是也很难说,因为全校所有的特困生多达三千六百多,而学校用于贫困补助的金额有限,绝大多数的钱都是社会上的爱心人士捐赠的。

  夏冰听了这番话心里充满了希望,可又担心自己评不上物困生,虽然她的家庭的确贫困,但很多时候这才不是学校,学院里的领导说了算。

  停了一下,李玲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你要先回学校啊,如果你回学校,不一定能申请上,但是如果你不回的话,就一定申请不上。既然你想读书就应该千方百计想方设法把大学念完,再说了,你考上大学容易吗?那可是你十几年的心血啊,难道你就要这样放弃了吗?你心甘吗?」

  夏冰哭了,泪水从脸上滚了下来,她何尝不明白李玲刚才说的话,她又何尝不想回学校,她有些哽咽地道:「可是…可是…我连回学校的路费都没有,更不用说到了学校的生活费了,到我怎么办啊?在家里没有钱,但是还可以吃饱,可要是在学校没有钱,就什么都做不了。

  李玲似乎被感动了,通过电话她说道:「你先回来吧,明天我去邮局给你寄五百块钱,作为你的路费,至于你在学校的生活,就先跟我一起吃吧!」

  「可是,我怎么能白用你的钱呢?我们又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况且你挣钱也不容易,不行的,我不能无缘无故地用你的钱。」

  夏冰忙道,虽然很想读书,但她也不想白受人恩惠,虽然她感觉到李玲一直对她很好,在学校的时候也总是像一个大姐姐般处处关心她。

  李玲道:「谁说你白用我的钱了,你回来后去我办公室做我的秘书好了,这样慢慢还我好了,还有你的生活费,都算进去吧,你到时候搬到我那里跟我一起住,反正那么大一栋房子我一个人住挺孤单的,你过来正好跟我做个伴。」
  夏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些吗?

  随后,李玲又道:「当然了,以后你要听我的话了。」

  「这个当然了,以后李老师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都听你的话,」

  夏冰有些破涕为笑地道。

  李玲道:「那以后就不准再叫我李老师了,你可以叫我玲姐,当然我说的是在人后,在人前,你还是叫我李老师。」

  「是,李老师。」

  夏冰道。

  李玲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夏冰忙改口道:「是,玲姐。」

  「这就对了嘛,小冰啊,你今天晚上回去收拾一下,给你妈说一声,好好安慰她老人家,不要让她对你有太多的放心不下,钱一收到就赶紧咽来,你一个多月没上课,已经落下了很长一截了。」

  李玲道。

  夏冰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玲姐,你放心吧,我会将家进而的事情交待好的,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夏冰的心有些痛,父亲的死虽然让她差点与大学绝缘,但对于她母亲伤害更大,要知道枕边几十年的人说没就没了,非过来人是不可能完全理解的。

  多少次了,她曾经被她母亲在梦中吵醒,多少次了她听到她母亲在梦中呼唤着她父亲的名字,又多少次,她发现她母亲在半夜偷偷流泪。

  也许,她现在不应该选择离开。

  也许,刀子现在不应该留下她母亲一个人,虽然弟弟不读书了,只是他太不懂事,或许他读书他的母亲操心还会少一些。

  但是,便必须走,她的梦想在校园,她的抱负要从校园开始。

  路,她必须要自己来选择,如果有选择的机会。

  虽然,这些天来,她学会了一件事,面对现实,但她真的怕了,怕她的人生就样完了。

  「玲姐相信你。」

  李玲又道,「但是有一件事,必须给你说」夏冰心中一震,忙道:「什么事?」
  「回来了以后,你必须跟段风脱离关系,」

  李玲的语气很强硬,不给留下一丝商量的余地。

  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5章为了跟你做爱,享有你的身体

  说到这里,夏冰抬起头年地段风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勉强笑了笑。

  段风喝了一口咖啡觉得非常的苦,知道这里面还没有加糖,其实生活比咖啡苦了很多,但生活都这样过来了。而咖啡又算什么呢?

  感觉出了夏冰眼中的那一丝羞愧,段风苦笑了一下,然后道:「所以你就答应了?」

  「其实就算她不这么要求,如果我真能重返校园,我也会向你提出分手的,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在那些天我终于明白了人不能活在虚幻与梦境之中,必须面对现实,如果连饭都吃不上,还说什么爱情?」

  夏冰停顿了一下,她在考虑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会不会对段风造成伤害,因为她还有事要求他,但她又必须说出来。「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馒头和爱情比起来,馒头更重要。」

  段风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呢?夏冰说的道理他何尝不懂,三年来,他一直单身,当周围所有的男男女女晚上都成双成对地去散步去逛公园的时候,他却一个人躲在图书馆,当身边的朋友让他再找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他却苦笑地摇了摇头。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夏冰才会如此,于是有人笑他傻,有人笑他痴,有人笑他不值。

  其实,他们不知道,段风很痴情,但也很多情,也特别容易动情,虽然他很喜欢夏冰,但他却不会因为一颗树而放弃整个森林。

  真正让他放弃这片森林的是因为他出生在农村,是国为他是一个家民的儿子,是因为他没有足够支撑起陪女人吃饭、上街、购物的金钱。

  通过与夏冰的那件事,让他明白了大学的爱情跟高中的爱情完全就是两码事。
  段风没有说话,夏冰又独自说了下去、、、、、、、她回到学校,按照李玲的吩咐跟段风分手了,从那天中午开始,她便和李玲一起吃饭了,没几天又搬去同她一起住,这些段风都知道,但是还有很多事是外人无法知道的。

  在特困生补助下来的时候,奇怪的是夏冰并没有被评上,而她班上的个别同学的家里比她们家好过得多穿名牌衣服的反而被评上了。

  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她来的时候太晚了,班上没有给她报,直到后来,她才了解到,其实她班的班长给她报了的。虽然那时候她还在[ 家里。

  就是李玲的那一关她没有通过。而李玲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夏冰对她形成依赖,绝对性的依赖。

  夏冰住进李玲的家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她房间里面的摆设吸引住了,仿佛进入了梦境一般。

  接着李玲又带她去了第一百货商场,给她买了几套衣服,两双高跟鞋,还有一些化妆品,而这些,无一不是世界级的名牌产品,即使一套内衣,也花了198元。夏冰可以肯定,她这一辈子用在买衣服的钱也不及这一次多。

  那一天,她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沉浸在现实与幻想之间。

  那一天晚上,李玲带她去了一家高档的餐厅,喝着高档的伏特加,那一天晚上,是她平生第一次喝酒,也是她生平第一次醉酒。

  等她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李玲的床上,而李玲就躺在她的旁边,支起一支手,微笑地看着她。] 「冰儿,你的肌肤真好,像羊脂一样,让姐姐羡慕死了。」

  看到夏冰醒了过来,李玲道。

  夏冰脸一下子被、羞得通红,羞怯地道:「玲姐,我的衣服怎么没有了,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多难为情啊!」

  「这里又没有外人,怕什么,再说了这样睡觉无拘无束多舒服啊!」

  李玲道。

  她看着夏冰好半晌才道:「只是,我怕你这种身材这种肌肤不能保持下去。」
  「怎么会呢?」

  夏冰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明白李玲话里的意思。

  「我怕有一天你会吃男人的亏。」

  李玲一副担心十足的样子。] 「吃男人的亏?」

  李玲看着夏冰,知道她真的不懂。

  「我是说你在有一天糊里糊涂地就让男人给糟塌了,到时候你这种身材还能保住吗?」

  李玲摸了一下夏冰的身体道。

  夏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要是她还听不出来李玲话里意思,那就真的傻子一个了。

  「不会吧,我又不是一个傻子。」

  「你虽然不是傻子,但女人在男人面前就会变得傻了,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而男人则相反,一般来说,男人找女朋友只有一个目的,」

  李玲道。

  夏冰找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然后问道:「什么啊?」

  「就是为了跟你做爱,享有你的身体。」

  夏冰吐了吐舌头,对于李玲的话她还不能完全接受。

  李玲挪了挪身体,「我知道一时让欠接受这个问题还比较困难,我就举个简单的你最熟悉的例子吧,你以前跟段风走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要牵你的手?」
  夏冰点了点头,段风还不止一次地想要牵她的手,但都被她拒绝了,但有一次例外,她记得,那是在她父亲去逝的前三天晚上,他们去了万绿园,在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段风又要牵她的手,她想那进而离学校又远,又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就同意了,但也没有超过十分钟。

  「他有没有说过想抱抱你的话?」

  夏冰还是点了点头,「在那天晚上央松开手之后,段风发出了这样的请求,但是我没有同意。」

  「还好,你没有同意,不然,恐怕你现在已经不是完壁之身了。」

  李玲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不适的样子。

  夏冰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她不懂牵手跟拥抱跟完壁之身有什么关系,难道李玲是一个封建的卫道者,难道她还认为男女授受不清?

  只是不管怎么看,她也不像思想那么保守的人。

  夏冰看了李玲一眼,虽然她身上穿着睡衣,可是跟没穿差不多,通过纱衣,可以看到她那有胡豆米大的乳头娇艳欲滴,又白又大的乳房高高顶起,虽然三十好几了,但由于没有生过孩子,小肚子还是平平的,而女人那最神秘的地方也一览无余,又浓又黑的阴仿佛是一小片原始森林,光滑修长的大脚年者夏冰也有点想流口水。

  「要是我有玲姐这么好的身材该多好啊,她突然有种想法,想拥抱李玲的身体,哪怕一下也好。

  李玲看着夏冰的眼神,知道夏冰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她并不找算满足她的想法,在那时候,她接着说道:「表面上看,拥抱跟是否是完壁之身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要说的是,男人永远都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动物,你和他牵手了,他就想跟你拥抱,等你跟他拥抱了,他又想你跟他出去开房,然后就是上床了,到那个时候,即使你不愿意也不行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男人的野兽的本性将表露无疑,他们最丑恶的一面最无耻的一面也暴露在你的面前,为了占有你的身体,他们会骗你,骗不到你就会强暴你,因为他们明白,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以后的前程,女人很难将这些事公之于众的。」

  虽然李玲说得很平静,但夏冰还是听得冷汗直流,胆战心惊,她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人之初,性本善,她一时很难接受,但看李玲的样子,也不像编她啊!
  「我知道你一时还难以接受,因为你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只是你要明白,当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李玲道,「玲姐不想你重陷我的复撤啊!」

  「重陷你的复撤?」

  夏冰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李玲点了点头,告诉了一个夏冰听了都咬牙切齿,想讲某人挫骨扬灰的事。
  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6章禽兽,简直是禽兽!

  李玲跟夏冰一样,也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跟夏冰一样在上大学之前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也跟夏冰一样,上大一不久就认识了一个男孩。

  只不过那个男孩是大三的,是在她开学的第一天认识的,那时候那个男的是专门负责接新生的人员之一。

  那个男的有一米七八左右,瘦瘦的,长得白白静静的脸上戴着一副深度的眼镜,李玲一下车,那男人便上去替她提东西,然后又带她去新生报道处报了到,带她去她们宿舍,去食堂办饭卡,一切的手续他都帮她办了。

  晚上还请她出去吃饭,给她讲那个学校曾经发生过的喜闻乐见的事情。
  虽然认识不久,李玲的心进而已经留下了那学长的影子。

  随后的每天晚上,那学长都会约她出去逛街,一来她才来这个学校,还没有什么朋友,二来,她们那时的课很少,除耻周三,其他的晚上都没有课,所以她连考虑都没考虑就同意了。

  有一天晚上,他们在人民公园的时候,在一个无人的光线比较间的地方,学长突然牵住了她的手。

  李玲当时心头一震,这可是刀子生平第一次跟异性牵手,心里又害怕又有点莫名的喜悦,她试着想抽回手,没想到学长却握得更紧了,那学长似乎很有经验,她并没有一丝疼的感觉。

  从那以后,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去公园,而那时学长总会牵着刀子的手,而李玲竟然也习惯了,习惯了走在他身边的感觉,习惯了手被他牵着的感觉,以至于后来学长要求抱她的时候她考都没考虑便点头答应了。

  将头埋在学长的胸前,李玲顿时觉得好幸福,好温暖,好安全,一阵阵甜蜜涌上心头,那时候她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她觉得,眼前的学长就是她一辈子守候的人,是值得她托付一生的男人。

  有一天晚上,那个学长又带她去了公园,就在他们打算回宿舍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有带伞,所以他们被困在了公园的亭子里。
  当雨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学校的大门早就关了,本来她是想回去的,但是学长说现在咽去要登记,明天将全校通报批评,她一下子给吓住了,才来学校还不一个月,要是上了学校的黑名单,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于是,她想就在公园坐一晚上也没事,反正也不冷,况且还有学长陪着她呢!
  然而,没过几分钟,学长便咳嗽起来,一声紧跟着一声,且越来越急,李玲心中一惊,第一反应是学长感冒了。

  「我们还是去对面那旅馆歇一晚上吧,在这个地方会很冷的,特别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那学长一边咳一边对李玲说。

  李玲心中一阵紧张,有些害怕地看着学长。

  学长咳了咳,才勉强地笑了一下道:「放心吧,我们开两间挨着的房,你一间我一间,当然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既然学长生病了,况且又是一人一间,就算住一晚上也没有什么关系。
  当他们俩来到那旅馆的时候,收银员告诉他们只有一间单人房了,什么是单人房?就是里面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当然床上睡两个人,那是可以的,席梦思嘛。
  要玲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只有一个单人间,她走到店外,向周围看了看,其它的旅馆都已关门了。

  她想说算了吧,想说咽学校吧,不就是全校通报批评吗,又不开除,况且这又不是他们的错。

  但她转过头的时候,看见学长正在给那个服务员钱,她想阻止都来不及,房间就被定了下来,学长走到刀子身边轻声对她说,等会他睡地上,让李玲睡床上,然后就一把拉着她的和上楼去了。

  站在门口,李玲好半晌也不敢进去,她生平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在外过夜,还住旅馆,住在一个房间,心里总有些害怕。

  但经不住学长的哄骗,她还是走进了那个房间。

  学长在后面悄悄把门反锁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李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门口,全身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她想挣开,这时学长却突然转过身,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刀子因紧张和羞涩而通红的脸庞,然后将他的嘴轻轻地压在了她的嘴上。

  像被电击一样,李玲的大脑轰的一下,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是一种什么异样的感觉,一下子竟然不能完全说出来。

  只知道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浑身也开始异样起来。

  犹如梦里,只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便出全身的力气将学长推了开去。
  他以为学长会停止下来,她以为学长会像平时那样保持绅士风度,她还天真地以为学长会像刚才在旅馆门口说的那样。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学长被推开以后,又扑身她,一把将她拥入情中,然后疯狂地吻她的嘴,吻她的脖子。

  眼泪急得流了出来,想用手再次去推开学长,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没能推开,而这个时候学长将嘴吻向了刀子的脖子,那时,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同时,一只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一只手开始摸向她的那一双大而坚挺的玉女峰。
  眼泪一滴紧接着一滴,她哭着求学长放开她,求学长不要那样做,但是那个禽兽双眼赤红,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那时候,她的心碎了,没想到一直以君子自称的学长竟是个小人,心中一直以为是个要以托付终身的竟是个禽兽。

  当禽兽拔去她的衣服,将他那肮脏的嘴吻身她的胸的时候,当那禽兽将她按倒在床上拔去她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李玲彻底绝望了。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以前这个禽兽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他那样做的目的都是为了这个时候,都是为了能强占她的身体,发泄那个禽兽的兽欲罢了。李玲的心里充满后悔,后悔自己认人不清,识人不明,后悔自己太天真,太幼稚了,错把魔鬼作朋友。
  李玲双眼无神地瞪在那儿,麻木了,当下身传来一阵锥心之痛的时候,她知道她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女之身被破灭了。

  身体上的疼痛并不能减少她心灵上的伤痛。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从此,她将是一个不清不白之人,是一个被世俗所不能接受的人,是一个不要脸的人。

  她的泪水流干了,生活对于她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而那个畜牲还在她的身体上践踏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玲感到身体进而被一阵东西冲击着,热乎乎的东西,而那个禽兽身子一翻躺在了旁边。

  禽兽笑了笑,他没有想到和处女过夜那么爽,虽然眼前的女人躺在那儿跟死人一样,比起自己的女朋友,不知道好多少倍,他想起他的女朋友,心中一阵郁闷,直到跟那女人了去开房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已经不是处女了,但他还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一是因那个女人的钱,二是因为,他想要女人的时候不用花钱。

  李玲从床上坐起业,开始一件件地穿着衣服。

  那禽兽并没有给她认错,求她原谅他,虽然她已不在相信他的话了。

  相反,那禽兽还说了很多刺激她的话,说,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李玲,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之所以和李玲走得那么近,之所以去关心她,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就是为了做爱,他之所以跟她谈这场恋爱,是因为她太好骗了,是因为他能看出来,她还是一个处女,如果不是处女,就算李玲送给他他也不会要,今天晚上本来就是一个圈套,即使天不下雨,那禽兽也会想方设法不让她回去,他并没有感冒,之所以装,就是为了住到这家旅馆,而他在前两天就跟收银员商量好了,到时不论还有多少房间都说只有一间单人房。

  当李玲听了那些话的时候,像是晴天霹雳,轰得眼冒金花,四肢无力,那一刻,她才明白,现实对于她来说多么的残酷。

  她想到了报警,想告这个禽兽强奸。

  可是,那禽兽又说道,如果她敢报警,他就把这件事告到她家乡去,看她以后怎么回家见人,怎么面对她的父母,怎么好意思在这个学校呆下去,最后还警告她,她敢动什么主意,他就花钱雇人去杀她的父母,就算警察来了,也未必会查出是谁。

  李玲最后没有告那个禽兽,最主要的是担心他真的会雇人去找到她的父母,要是她父母真的出了事,那她岂不是罪孽深重,当然,她好不容易才考上那个学校,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那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身体也一天天地消瘦,脸色整日发白,同学们都以为她生病了,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了医院,她怀孕了!

  因为那天晚上,她竟然怀孕了,她没有去找那禽兽,一个人含着泪去做了人流。

  当李玲讲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好像她讲的不是她而是别人的事一样。

  而夏冰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好半晌,才勉强止住了哭声,咬牙切齿地道:「那男人真不是人,简直连猪狗都不如,猪狗与人相处久了还有感情,而他竟然做出这天理不容的事,老天爷为什么不一雷霹死他。」

  李玲冷冷地道:「男人都是一样的,你没有听过天下乌鸦一般黑吗,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夏冰当时没有觉得这话很偏激,她已经为李玲的悲惨遭遇扣动心弦了,在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以及对男人的恐惧。

  李玲一边帮她擦脸上的泪,一喧轻声说道:「所以你不会怪玲姐要你和段风分手了吧?」

  夏冰摇了摇头,她感谢还来不及呢,不然,到最后她跟玲姐的遭遇一样,想到那些,她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我以后再也不要跟男的交朋友了,再也不让那些臭男人的手碰我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夏冰恨恨地道。

  李玲一把将她搂在怀中,说道:「谁说女人离开了男人就不能活,男人能做的事女人同样可以做到,并且还会比男人做得更好。」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玲搂着夏冰,她的左边的乳头正好对着夏冰的樱桃小嘴。

  看着那诱人的样子,闻着李玲身上的阵阵肉体的香气,夏冰忍不住张开她的小嘴含了起来。

  很快她感到李玲的身体比之前热了很多,似乎呼吸也急促了,而她自己,却明显的感觉身体发生了异样,心里有些难耐,最要命的是她发现了自己下面有点湿湿的感觉。

  而李玲也开始抚摸她的乳头,亲吻她的耳垂,将她身上的半截被单掀了开去,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7章她简直就是色情狂,变态狂

  夏冰说到这里,再一次低下了头,借着喝咖啡来掩饰自己的尬尴,而段风呢,虽然早就听说了她跟李玲有同性恋的事,但是当夏冰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惊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同时,他也有点为李玲的遭遇感到同情,更觉得那所谓的学长比禽兽还禽兽,丢尽了天下所有男人的脸。段风看着夏冰,知道她今天叫自己来不止是为了说这些,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接下来。

  果然,夏冰喝着咖啡继续说道:「想来你也知道我跟李玲的关系了,不错,我们是同性恋,是被社会所歧视,被人们所唾弃的人。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而我当时又没什么其它的经济来源,为了将书读完,你说我能怎么办?」

  段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常言道个钱憋死英雄汉,何况夏冰只是一名弱女子,而她缺的也不知是个钱的多少倍。

  上天弄人,这又怎么能全怪她呢?

  「可是这三年来,我真的受够了,我真的不想再跟她在一起,不想跟她做那肮脏的事了。」

  夏冰有些激动,眼泪也流了下来。

  「怎么了?」

  段风关心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冰没有说话,只是把袖子卷了起来,把衣服掀了起来。段风的眼球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他简直不敢相信,原本白皙光滑的手臂和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旧疤未去,新疤又添,触目惊心啊。

  段风有一阵揪心的感觉,虽然这个女人离开了他两年多快三年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是自己在大学来第一个深深爱着的女孩子,即使现在,在他心里也不曾真的忘怀。况且,「爱花」是每个男人的发自内身天生具有的本性。他不敢相信,谁会那么残忍,对一个青春亮丽充满活力的女孩儿做出这种事来。

  「这是怎么回来?」段风试探阒问道。「

  「除了李玲那个贱人还有谁?」

  夏冰有些怨毒道,「你知道吗?她简直就是色情狂,变态狂,每天晚上她都要我扒在床上亲吻她那肮脏的地方,每天晚上都要跟我磨豆腐,每天晚上都要将那些假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然后用力抽送,从不管我的死活,一到了床上,她就不再是一个老师了,而是一个荡妇,一个恶魔,只要我一稍不让她满意,她就鞭抽我,用手打我,用脚踢我,而这个时候,她却更加的兴奋。」

  段风听得傻了,如果夏冰说的是真的,那李玲真的变态了,也太恐怖了。
  完了,夏冰近乎哀求地道:「段风,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过那种不是人过的日子了,我想要是我在呆在那种地方,早晚我会疯的。我求求你,当初我离开你是我的不对,现在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能将我救出那火炕。」

  即使她不求,段风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受那种苦了,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个什么具体的好办法来,所以愣在了那儿。等他头脑清醒过来,才发现夏冰正在那里宽衣解带,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了。

  「夏冰,你这是干什么?」

  段风忙道。看着她的身体,心中一阵兴奋,两年多前自己就多想看一下啊,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却一阵刺痛,因为她浑身上下都是疤痕,在心里忍不住将那变态狂狠狠地骂了一顿。

  轻轻地走过去,给她穿插上衣服。

  「是的,我不否认我很爱你,直到现在也还一样;我也不否认我曾经有个想占有你身体的冲动与想法,这或许就是李玲说的那样,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吧,因为男人觉得只有得到了女人的身体才会觉得那个女人是她的,才会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地对那女人,而我的那种感觉却又是如此的强烈。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管在我心里是多么的想要,但是有一点我不会强迫你,我更不会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跟你发生这种关系。段风的声音很坚定,」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给我。「
  夏冰的声音很小,小到段风要竖着耳朵才能听清楚,只听她说道:「我是真心的啊,如果我不愿意,即使你强求也求不来。」

  段风摇了摇头,给夏冰将上衣的最后一颗钮扣扣好。

  「或许你觉得你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我会认为你是为了报恩,或者说是你是作为让我帮你摆脱李玲那魔女的报酬,会让我觉得你是被迫无奈,让我觉得你还没逃离狼群又进了虎窝。我不想让你再受到这种不公正的伤害,不想让你的心里又产生阴影。」

  双手搭到夏冰的肩上,段风深情地说道。

  其实他又不何尝不想和夏冰做那种事呢?只是他明白,现在他还不能,或许过了今天过了这件事后他永远也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他也不会后悔,他觉得男人嘛,风流一点无可厚非,但是不能太下流了,如果他今天真的做了这种事,是不是非常下流?

  夏冰一下子扑到了段风的怀里,泪水忍不住往外流,两年了,那天是她和第一次当作别人的面哭泣。

  以前她都是在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一个人偷偷地流泪,她不敢让李玲知道了,因为她害怕又要受皮肉之苦。

  段风轻轻地搂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心里更是波涛汹涌,思绪万千。过了好久,等夏冰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他才轻轻地推开她,但双手还是搭在她的肩上,皱了皱眉头道:「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既不能损坏你的形象又可以让她以后不敢再找你?」

  夏冰看了段风一眼,脸微微地红了一下,道:「我倒想到了一个主意,只是有些卑鄙,怕你听了不接受,同时也要冒很大的风险。」

  「再卑鄙也没有李玲对你卑鄙啊!你说说看是什么办法,只要能行得通,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豁出去了。」

  段风一时并没有想得太多,听到夏冰说有办法可以摆脱李玲的折磨便说道,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她太关心夏冰的缘故了。况且,现在他已经明白了夏冰今天的一切都是李玲一手策划的和操纵的。虽然夏冰刚才也说过,即使没有李玲的话她也会和段风分手,便不可否认李玲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甚至有可能在自己的一番苦劝之下,夏冰不跟他分也有可能,想到这里,段风的火更大了,好像比三丈还要高一些,可以说现在虽然他还没有把李玲恨之如骨,但是相差也不多了。
  夏冰看了段风一眼,觉得他并没有敷衍自己,才将嘴慢慢地凑到段风的耳朵边轻轻地说了她的计划。

  「这能行吗?」

  看着在夏冰,段风也被她的这个计划怔住了,准确的说,是给吓住了。
  夏冰看着他道:「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了,我也知道这个冒的风险太大了,所以我不强迫你。」

  段风愣在那里,心里经过长时间的斗争,当他想到夏冰身上的伤疤的时候,咬咬牙,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她不会报警吧?」

  「不会。」

  夏冰肯定地回答道,「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学院的团友部书记了,又是第三党支部书记,甚至在可预期的时间里做我们学院的院主任都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她的前途,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报警的,因为如果报警了,也就等于公之于众了,到时候很多人都会知道。所以,除非她不想再在这个学校呆下去,放弃自己几年的努力,甚至是她一生中最好的一份职业;除非是她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毕竟在目前的中国社会,还不承认同生恋的合法的地位的,同性恋还是被社会所歧视